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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16 明天是晴天吧
求婚大作戰是零七年春天在日本上映的電視劇。最近NOW安排在劇集台播放。我對男女主角沒甚麼印象,也沒法吸引我完整的去看畢一整集,但據知這劇集也一直引起外界關注,原因是劇終由桑田佳祐主唱的主題曲。劇集甫推出,這曲已迅間被日本觀眾選為零七年最好聽的主題曲。未紅劇先紅歌,這頗有當年羅文唱小李飛刀的風範。 無可否認,年青美麗的男女追悔沒有珍惜往日時光的橋段、配上中年的桑田佳祐那滄桑的歌聲,確實讓人淡淡的感覺著”恨錯難返”的苦澀。
這曲有兩個MV版本,嚴格來說,其中一個是大結局那一集,導演大膽起用桑田佳祐獨自站於婚禮大禮堂正中央,拿著結他演奏,為此劇作最後終結。 我覺得,兩個MV都很好看。
明天是晴天吧(明日晴れるかな) March 11 地下天鵝絨
一天放假,閒著無聊,拿著一張百老匯電影中心最後一天期限的戲票優惠券,入場看這齣在美國奪得獨立精神獎的電影<JUNO>,我對少女懷孕的電影沒有甚麼好感,我不喜歡看著戲中人自作自受還要怨天怨命的橋段。 結果,JUNO內我沒有看見眼淚,更沒有看見自怨自艾,看完個半鐘頭,我明白為何這齣電影可以奪得獨立精神獎,在現實生活裡面,人人都說被現實的枷鎖牽絆著,因此揚著甚麼甚麼也做不到的時候,我看見戲裡面每個人都在為自己人生/生活態度努力奮鬥,這是一種驚喜。 最驚喜的,莫過於因著一首歌,認識了一隊六四年成立的樂隊。這首歌的歌詞顯淺易明,數愛情最簡單直接的表達方法莫過於此。 I'm sticking with you (我黏著你)
樂隊The Velvet Underground在1964年成立,是最多搖滾樂隊組成的年代。云云眾星,卻只有VU被形容是深遠影響著美國搖滾樂發展的鼻祖功臣。 這支任重道遠的樂隊是由受古典音樂訓練出身的小提琴手、鋼琴手及德國名模組成,他們經著名普普藝術大師Andy Warhol撮合。第一張唱片推出時最初無人問津,反之是樂隊狂暴熱烈的現場演出令他們竄紅。慕名之士後來紛紛追溯VU的第一張唱片,樂評人形容這是”完全原始、簡潔的旋律性回歸”。
樂隊的風格類型是試驗搖滾及 Proto-Punk為主,據稱是所有白人噪音音樂藝術的泉源。六十年代美國充斥著反戰、嬉皮熱、迷幻、空虛的現象,VU的音樂告訴全世界,搖滾樂不再是單純的噪音,而是充滿自省及懂得釋放社會不平的音樂。 很遺憾,我從不懂得欣賞燥動的Rock And Roll。曾經有人形容VU的音樂是精神分裂的,除了原始尖叫、歇斯底里之外,他們拿手的慢民謠歌曲一樣可以冧死廣大歌迷。我被他們這一面吸引,女鼓手Mou Tucker 用羞澀慵懶的半走音唱出I'm sticking with you,與樂隊其他慢歌,Sunday Morning 及Pale Blue Eyes有異工同工之妙,同時發揮著與樂隊名字一樣的魔力,如天鵝絨般令人迷醉。 Youtube熱播著解散多年後、年屆六十歲的The Velvet Underground成員再次公開演唱的片段,在我這個新手來說,仍甚具吸引力。
March 10 弟弟
朋友M是一位喜歡小熊維尼的女子,我不知道她喜歡維尼的程度有多深,只知道在她懷胎十月那段日子,週不時都會把其中一隻至愛的小熊維尼公仔放在肚邊,她扮維尼與胎兒對話。
她告訴胎兒,小熊維尼叫弟弟。她透過弟弟,告訴腹中塊肉,她懷著他時的喜怒哀樂。 胎兒呱呱落地,媽媽發現,還未懂得說話的他,總會對著床邊的那一隻小熊維尼傾談心事,嘰嘰咕咕的認真地在訴說著只有嬰兒與維尼才會懂的小秘密。 上個週日,我們去探望已經兩歲、準備迎接幼稚園生活的他。對話不足五分鐘,他熱情地衝入房又衝出來,說要介紹給我們認識一位他最好的朋友--
他稱他弟弟,就是那一隻隔著肚皮對話、一直陪伴走著成長路的弟弟。
March 02 幽默
林海峰在紅館開騷,取其舊歌”流行曲”的其中一句歌詞,騷名叫<是但o翕求其大合唱> 。
都是一貫幽默抵死諷刺時弊的笑話,也許近來香港發生的荒謬絕倫事太多,他把時事金句拿來大兜亂的揶揄一餐,一下子都變得理所當然,不再感到突兀。
在警方確定拉錯了人、法庭決定釋放第一位懷疑發放疑似藝人淫照的疑犯鍾亦天的時候,林海峰認為,警方應該立即召開記者會公開道歉承認,「當日我地太天真、太傻........」 --幽了事件中牽涉的每位主角一默。 「是但o翕」可以不只在舞台上,現實生活中一樣有人做。 香港電台招聘廣播處長,把學歷的門檻拉低了,毋須大學學位都可以做D5 級首長。有人大罵由一個無學位的人去管治一班擁有學位的港台員工,甚在是一種侮辱,又有人罵這是政府為某人度身訂造的安排。 本來無學位而又對廣播事業掌握通透的人實在多的是,即使是為某人度身訂造,外人也很難即時猜到誰是幸運兒?偏偏有個傻仔撲出來反駁遭人學歷歧視,為了抗衡這種侮辱行為,因此他決定要申請播處長這個職位,申請前還要大數一輪這個月薪十六萬元的職位如何三煞如何不好做,絕不是一份筍工,即使他有幸做了處長,都像是啃了一個豬頭骨一樣。 申請人周融的身份是一位電台節目主持,公佈申請處長一職後,他會不避嫌繼續在電台工作,在大氣電波之中評論時事,比其他申請人多一個渠道去彰顯他能幹的一面,不過若有聽眾要求在其節目中討論他申請處長的話題,他就會避席由拍檔頂上。 換言之,如果長期有聽眾要求談論這話題,他就可以一直逗住人工避席討論。也難怪敵台的主持幽了他一默,「咁就梗係啦,有邊份工筍得過你而家o個份吖!?」 最近,從友人堆口中得知女友C在工作上遇到困惑。她很迷惘無助,也礙於愛面子這些極度強烈的自尊心問題,一直不肯向外求助,寧願讓自己一直萎靡下去。我與女友C同期出道,因為工作環境或因為人物性格,我們在同一個行業、同一間機構卻走出了不同的路,可能是際遇問題,曾經有一陣子我做了她的上司,負責去教導我的下屬如何”做好呢份工”,後來我轉工了,我又與她回復最簡單的朋友關係,一向有舖”不滿老細癮”的她,慶幸仍然當我是她的好友。 聞悉她的狀況後,我已大約了解到她正面對著甚麼問題,因此決定主動約晚膳,期望把我以往在舊公司學到的東西與她全面分享,算是暗地裡給她一點鼓勵也曲線地給她一點錦囊。 可惜當她抵達餐廳坐下來的時候,偏偏我收到新公司直屬上司的電話,追問我手頭上一份難纏工作的進度,我與上司糾纏了二十分鐘,收線時,頭像大了兩倍。 在收拾心情,準備跟她暢談的時候,眼前的女友C胸有成竹而又滿腔熱誠的問我,「點呀,新工係咪好難做呢?係咪有時覺得自己好迷惘呢?」我點頭,欲發言卻被她截住,她繼續說:「有事要搵人求助,唔好收埋收埋,咁啦,等我教下你點樣做好而家呢份工啦..........」之後一個小時的談話內容,都是她作主導,她給我鼓勵、也直線給我一些似是而非的錦囊。而我,甚麼也沒說,甚或沒有機會說。走時我為自己失笑,這餐飯,都算是一個給自己頗大的幽默。 不過,最大的幽默莫過於是本港樓上書屋「開山祖師」青文書店的老闆羅志華。以下內容緝錄自二月二十日的星島日報: 「羅志華前天被發現在大角嘴一幢工廠大廈被活埋,死在一堆裝滿書籍、漫畫、光碟的紙箱膠箱中。 據他的友人透露,他在三個星期前「失蹤」,家人遍尋不獲,豈料有一天,警方接到大角嘴一幢工廠大廈的貨倉傳出惡臭,消防員到場撬門而入,發現他被一堆裝滿書籍的紙箱膠箱活埋。估計他前往整理貨物時出事。據說,青文結業後,羅志華不捨放棄這批書籍,租下一個貨倉放置。 青文書店八、九十年代曾是著名的樓上書屋,以出售內地文史哲書籍聞名,本港不少文人知識分子及大學學子都曾是「青文」的顧客,並因此與羅志華結成朋友。」 專欄作家馬家輝後來在Facebook上撰文,形容羅志華的死法瀰漫「黑色幽默」。我認同,成也書敗於書最後死在書堆中,用生命成就了一個最大的黑色幽默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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